“?”言戒微一挑眉。
“唉,我都快愁死了,这快进组了,你理解不了感情戏可怎么办啊。你说说,要能让你现场找个人谈段恋爱感受感受就好了,可惜不能,只能想这种笨办法……”齐虹在那边唉声叹气。
“你不用担心了。”江南岸垂眸用指甲抠抠沙发的表面:
“我在学了。”
“哦?你上哪学了?”
“有人教。”
“什么人?”
“朋友吧。”
言戒动作微微一顿。
“朋友?哪个朋友?”
“言……spring。”
“他不是北京人吗?”
“这段时间在上海。”
“哦。那行,那先这么着吧。”
齐虹虽然挺奇怪spring要怎么给江南岸教爱情,但也没有多问,只简单跟他说了几个未定的工作安排,问了他的意思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