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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他出门去了,我在这陪会儿墩布,过会儿就走了。”
“嗐,我以为你多出息呢……喝酒来不来?攒了个局,就差你了。”
“怎么一来就攒局啊?”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贱啊来上海一趟就给你护送只狗,我是你言家一品带刀侍卫咋地?赶紧的啊,给你发个位置,开着你那辆骚包的马王麻溜地来。”
胖鱼都这么说了,那言戒只能勉为其难地去喝两口,也只能委屈他家狗宝贝一个人在家里恭候吊老师回家。
言戒和胖鱼两个人的背景搁在那,约着一起的人也都是京圈沪圈玩得开的大少爷大小姐,等言戒到夜店包间的时候,那群人已经喝过一轮了。
他喝完三杯迟到罚酒,往沙发上一坐,一个年轻男生瞧着他,笑着问:
“春哥怎么突然来上海了?真不够意思,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不然这顿酒早该拉你喝了。”
“唉。”言戒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有正事,不宜饮酒玩乐。”
旁人一懵:“正事?替家里谈项目来的?诶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项目呢……”
“你听他瞎几把扯淡。”胖鱼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能有什么正事?就看上一个人,追人来的。”
“哟——”
这话一出,包间里立马听取“哟”声一片。
只要是跟他们稍微混得好点的朋友,谁不知道言戒打了快三十年光棍?别人要是有他这脸这光环这背景,就是一天换个伴儿也不嫌快。虽说他们言家家庭传统就不许乱搞,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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