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意外,停顿片刻,却也没多问。
“怎么了,着急找我有事?”江南岸实在没弄懂言戒这通零点二七分的电话是什么意思,就为了听他声音?
“也没什么事,这不是过年了吗,问候我们吊老师一声。”言戒还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片刻话锋一转,另问:
“你在上海吗?”
“不在。”
“哦?那在哪儿?”
“苏州。”顿了顿,江南岸补充道:
“韦导家里。”
言戒在脑海中迅速检索出这个名称:
“哦,春风的导演,韦映华老师是吗?”
“嗯。”
“真想不到。”言戒轻笑一声。
“什么?”
“想不到,你还会跑那么远跟别人一起过年。”
“……”
江南岸垂了垂眼,没有应这句话。
很快,言戒又问:
“打算待几天,什么时候回上海?”
“明天……过零点了,今天,今天下午就回。”
“哦——”言戒拖长了尾音。
“怎么?”
“没什么,下午几点到家?我给你拜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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