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一个人,在他这里,江南岸总能感受到一种“自己好像很重要”的错觉。
“想什么呢?来,再喝一口。”
言戒见他出神,笑着唤了他一声。
“……没。”江南岸先前那点抵触不知怎么似乎消散了些,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接受了言戒的照顾:
“谢谢。”
“谢什么呢?真要谢我,以后把自己照顾好……算了,也不用,只要以后哪难受了能诚实地跟我说一声我就谢天谢地了。可别再搞得我担惊受怕的,多磨人啊?”
“……”江南岸没应他这话,他默默喝着言戒递来的粥,片刻后,又问: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回哪去?”小孙正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目瞪口呆地偷师spring招呼在他哥身上的顺毛小技巧,心里正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以春哥为榜样更加细致周全地照顾他倔强的哥,结果突然听见了这个问题,便没忍住接了一句。
都这样了,他哥还想着回哪去??
“可能是回去训练吧。”江南岸顿了顿,又道:
“快决赛了……”
言戒实在无奈:
“得,病号先别念叨决赛了,你少练两天不妨碍事儿,现在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决赛在大后天,也就是周日的晚上。言戒的意思是江南岸昨晚烧得太高了,想让他住两天院观察一下再回去,但江南岸的态度很坚决,因为这回无论言戒怎么哄都没用了,他一天都不想多住,就算言戒撂了狠话说不会让他碰电脑他也一定要回去。
江南岸在这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