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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吧,小山。
“等你拿冠军。”
第二天,盛豫加一早就赶飞机走了,临走前给了江南岸最后一次叫醒服务,如他所说把自己的房卡留给了他,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跟着来接人的助理离开了园区。
而江南岸还是如平常一般训练、复盘、吃饭、睡觉,在他看来这日子和前几个月其实没有太大差别,但队友都能看出来,他明显比之前练得更认真也更拼命了些。
节目组的录制大楼一次性走了两支队伍,一个多月前还热热闹闹住了三十来个人的楼层里一下子只剩了十个选手,虽然大家每天都在说笑打闹,但气氛比起之前人多时还是显得冷清不少。
人走得差不多了,节目组便没再管寝室分配,所以室友离开变成单寝的选手自发凑起了新寝室。
比如姜闪闪就搬去了北极星那里和她一起住,言戒也邀请了江南岸来他和inblue的寝室挤一挤,但节目组的房间塞不下三张床,他又不能让江南岸委屈,所以给出的方案是让江南岸睡自己的床然后自己打地铺。当然这个提议毫不意外被江南岸一通嘲讽然后严词拒绝。
从半决赛到决赛,节目组只留了两周备战时间,决赛的两只战队都在紧锣密鼓地训练,连向来态度轻松的橙花和言戒也认真不少。
决赛前四日的下午,草台班子和very nice约了一场训练赛,事后橙花复盘,点出队内几个人目前各自的问题,顺便建议江南岸再练练跟队友的配合以及补兵。
所以那天下午言戒陪着江南岸加练了一会儿,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总觉得江南岸似乎不在状态。
于是一把游戏结束之后,言戒没急着开下一把,而是认真瞧瞧邻座的江南岸:
“怎么了吊老师,怎么感觉今天跟掉线了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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