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立难安。
可看着很是认真的应,也说不出离开的话。
“他们进来看到我不好吧?”付文小心翼翼的说道。
应转过头看向他,付文似乎能看到兜帽下的嘴角上扬了些许。
紧接着就感觉身上一沉,与应同款的黑袍披在了他的身上,还伴随着一道声音“这下就好了”
付文拉了拉黑袍,将自己面容遮掩住。
暗自吐槽,应究竟藏了多少黑袍啊。
应看了付文一眼,见他收拾好,这才挥了挥手,门无风自动,向外大敞开。
紧接着,一紫尾红发的女性人鱼从外面快速游了进来,在她进来的瞬间,门又自动合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连忙回过头,看着自己闭上的门,心里更加紧张,暗自咽了咽口水。
她看向长桌后的两人,一坐一站,两人均被黑袍遮掩,看不清面孔,她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才是巫师。
按说应该是坐着的那人,可坐着的那人看起来有些瘦弱,即使被宽厚的黑袍遮掩,也显得有几分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