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不好的,你就留在渭河,到时让任家选几个人跟上,那也是你的人。”是她舅父家的,跟是她的也无异,她用得也放心。
听着他淡然的口气赖云烟笑了起来,她微微撇头,看着靠在她颈窝的男人,笑着轻声问他,“现在不嫌我心眼小了?”
“嗯。”魏瑾泓笑了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肤间。
赖云烟垂了垂眼,转过了头,继而看着那一切都显得再渺小不过的一切。
在春天来临之前,她得跟这个人相依相偎,用体温取暖。
以前的坚持在形势下荡然无存,而她的心中因此没有一点涟漪。
在寒冷面前,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是虚妄的。
“快要下雨了,走吧。”在风把他的长发吹得乱了她的眼后,她收回了视线,拍了拍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慢点。”魏瑾泓收回了手,拉着她往下走。
赖云烟回头往山的那头看去,看到丝缕白雾悄然升起。
降温了,不多时就要有雨下了。
她的脚步快了几步,转头间看到了他拖地的披风,她微愣了一下,抬头解了他的披风。
“你披着。”
赖云烟取下披风,双手大力一扬,把披风扬在了他的身上,她停住脚步给他系着结带,之后她抬起了头,看到了魏瑾泓眼中倒影出的自己。
这时他低下了头了,冰冷的双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145
“嫂子呢?”在开拔之前魏瑾荣进了帐篷,随口问了一句。
“在歇息。”魏瑾泓回了一句。
“呃……”魏瑾荣迟疑了一下,快要走的时候还在歇息,不像她一贯的处事。
“起程的事让弟媳与冬雨她们先行打点。”就且让她多歇一会。
魏瑾荣略有点疑惑,但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了下次,报起了另事。
赖云烟起身着了衣,披了黑狐衣上了马车,靠着靠垫闭目养神,一直到大雨打在车蓬上她才睁开眼,这时外面有人打开了前面的车门,冬雨探进身来有些忧虑地道,“雨下得大了,大人说等会找个地方躲躲雨。”
“要下多时?”赖云烟抬了抬眼皮,懒懒地道。
“是这样说的。”冬雨轻声地答,紧了紧她膝盖上盖的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