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翠柏摇头,“跟夫人一样,她从不对不喜欢的人多置一词,便是我送去的金簪,放在了那就一直放在了那,她从没动过。”
“真狠得下心。”魏瑾泓笑了起来,如玉洁白温润的脸此因一片光洁明亮。
“是啊。”翠柏也无力地摇了摇头,苦笑出声。
她也是大夫人身边最看得的丫环,为人大概也随了大夫人,只要是看不上眼的,多余的一眼也不会给。
可他就是喜欢,这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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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世朝从祖父出来后,先去了娘亲那。
得知父亲不在房内歇息时,他怔住了半晌,才喃喃道,“爹爹说要回屋歇息的呢,孩儿还跟他说了歇会完成了祖父布下的功课,就过来与你们请安。”
“不知哪去了。”赖云烟笑道。
魏世朝沮丧地点了头,道,“那好,我先去找找父亲。”
说着,就又带了赖绝他们出了门。
找到了魏瑾泓,他跪于父亲面前,看着父亲明亮的眼,轻声地跟他讲道,“您别怪母亲,她心里可苦可苦呢。”
父亲为了祖母不帮她,而他为了听父亲的话,也不帮她,她现在心里该有多苦啊?
父亲不能怪她的。
“朝儿觉得我在怪她?”魏瑾泓看向儿子,嘴边笑容淡了。
“爹不怪吗?”魏世朝反问了一句。
爹是怪的,怪得厉害。
可他不能一直偏心于他,娘也是会哭会疼的。
魏瑾泓此时嘴边笑意全无。
魏世朝低头,给他磕了一个头,闷着头闷闷地道,“孩儿去陪娘了,夜凉茶冷,您少喝些罢。”
说着起身就退了下去,看着他的小背影消失,魏瑾泓低头看着冷冰冷的玉盏,心也冷成了一片。
不怪?又能如何不怪。
怪这么多年了,他们跟上世竟无甚区别。
她还是想走,他还是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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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泓的事让嘈杂的魏府安静了下来,魏家族人受家中老人叮嘱,减免出外的次数,便是下人采办杂物也是低调行事。
魏瑾荣在魏瑾泓让出事后,就带着族人去了出事的庄子,再回来后,对魏景仲道了四字,“死无对证。”
人都死了,想让他再改了口供也是不可能了。
而这诬陷之罪,他们暂时也不可能在这风头上按到一个死人身上去。
那厢宫中又突然传了话出来,说皇帝即位这么多年风调雨顺的,没哪年留过烂糟事过年的,今年这事,也在这年过年前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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