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崭露头角

烂的人。」颜柏睿彻底怔住了。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却倔强地微笑着、说着要放他去追求「真正快乐」的nV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x1。他想挽留，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说他需要她带来的温暖和安定…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白晴归来後的身影，他们之间流畅的交流、开怀的大笑、以及那些共享的、他无法与书薇分享的过去…书薇的话，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细究的混沌地带。白晴的归来，确实在他平静的心湖投下了巨石，掀起了他以为早已沉淀的涟漪。这份动摇，让他此刻任何挽留的话语都显得虚伪而苍白。挽留的话语，最终卡在喉咙深处，化作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书薇，眼神复杂，充满了震惊、困惑、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以及…某种无声的默认。这份沉默，就是书薇等待的最终答案。她眼中的最後一丝微弱光芒，也随着这沉默彻底熄灭了。痛，撕心裂肺的痛席卷全身。但奇异地，在这剧烈的痛楚之下，竟也涌起一GU尖锐却真实的解脱感。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像终於挣脱了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名为「白晴Y影」的牢笼。「再见，柏睿。」书薇轻轻地说出最後的道别，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没有再看他的表情，决然地转过身，挺直背脊，一步步地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夕yAn将她孤独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那背影透着破碎的心伤，却也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令人心惊的决绝。颜柏睿僵立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只能目送着那个曾经温暖了他生命、如今却亲手将他推开的nV孩，一点点融入暮sE之中，消失不见。晚风吹过，带着河水微腥的凉意，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大块。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後知後觉地刺穿了他麻木的思绪。这空旷并非源於失去白晴的可能X——她就在那里，触手可及——而是源於书薇的彻底消失。那个总是安静守候、将他的需要置於首位、用细碎日常温暖填补他生命缝隙的nV孩，就这样被他亲手放走了。她的好，她的包容，她毫无保留的付出，此刻像褪去cHa0水的礁石般清晰而冰冷地显露出来。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钻入他混乱的脑海：

「我这样放她走…会不会有一天，当激情褪去，当习惯了另一种热闹，我会後悔…後悔错过了一个这样对我好的nV人？」

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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