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的,筇洲法院的法务人员来之前也咨询过筇洲市一院的医生,六个月做引产手术有风险,一般情况医院是不会建议病人做引产的,但如果是在告知病人风险,病人同意又坚持的情况下,手术是可以进行的。
门诊停诊的第一天,舒安推说身体不适回家了。
以前,在大学担任教师一职的父亲在调查组的审问后被下放。走的那天,还有很多人到家里搜查,把书房翻得乱七八糟的。
舒安年纪小,舒平带着她在屋里玩,用手捂住她的耳朵,骗她那些人是来玩游戏,玩够了就会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父亲这一去,再也没能回来。
现在轮到她接受审查,她抱着身子坐在书桌前,哆嗦个不停。
陈竹青从背后环住她,“安安。没事的。他们会问你一些问题,你按实回答就行,有不想说的就说不知道。这次手术不是你做的,他们不会问你太多。”
舒安眼泪淌了满脸,转过身来,捏着他的手抽抽搭搭地说:“我不行。我不敢去。我不会说谎,要是说错话了,怎么办?”
陈竹青安慰了很久,舒安还是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装病吧?就说我生病了,不能接受审查,这样行不行?”
陈竹青两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从眼下刮过,“如果那边真的要问你,装病是躲不过去的。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我就在门口等你。你进去坐一会,把问题答完,出来就能看到我了。好不好?”
他边说边蹲下身,身子放低,就这么仰着头看她,柔和的目光充满力量,紧紧地盯住她,会说话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一遍遍重复着‘别怕’。
舒安咬唇,艰难应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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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舒安结束病假去上班。
她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小护士就走进科室唤她,“舒医生。院长让你去会议室一趟。”
该来的还是来了。
舒安压着小碎步,紧跟在护士后面上楼。
她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几次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慢慢按下门把手,开门走进去。
会议室不大,椭圆形的桌子对面坐着三个法院的人还有他们医院的院长。
院长伸手示意她坐。
舒安坐下。
护士端来一杯凉白开。
坐在中间的法务人员开口,“舒医生,您好。您不用紧张,我们就是照例问一些问题,您按实回答就行。”
“好。”舒安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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