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狗的

，想看你出丑，看你狼狈，看你……”

\n程斯聿没说出更加污秽的话，他想，那个外教，也许刚才就躲在办公室里，也许安了监控摄像头。

\n而她刚才湿透的样子，不可避免将饱满圆硕的一对乳房还有胸罩都显露出来。

\n秋杳恍然，一股寒意再次爬上脊背，所以刚才如果没有程斯聿在，那个外教很有可能，会对她不轨的想法。

\n她张了张嘴，那句“谢谢”还没出口，就察觉到程斯聿的视线落在了她胸前。

\n秋杳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件衬衫不是她的，尺寸偏大，带着陌生的柔顺触感。

\n“你····…?”她惊愕地抬头看他。

\n程斯聿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促狭的笑起来。

\n之前她浑身湿透昏睡，医生帮她换下湿衣服，穿上了程斯聿的备用干净制服。此刻，挺括的男式衬衫罩在她纤细的身板上，领口空荡荡的，袖子长得盖过了半个手背，衣摆更是垂到了大腿。

\n他没有解释，故意起身绕到秋杳跟前，欺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嗯？有问题吗？是我给你换的。”

\n见秋杳又要生气，程斯聿微微俯身，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领口逡巡，“我和别人不一样，刚才说了，我是正大光明地看。”

\n“闭嘴吧。”秋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捂住他那张吐出这些混不吝话语的嘴。

\n女孩儿柔嫩的掌心贴上程斯聿的唇瓣，视线却落在他脸颊边，那道被她扇过耳光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冷白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n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冲淡了羞愤。

\n秋杳骨子里就是善良纯粹的人，即便程斯聿有错在先，但她毕竟也动手打了人。

\n“……我打你那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你疼不疼?”

\n程斯聿被她捂着嘴，眼帘掀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n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掌心：“不疼。”

\n随即，他温热的舌尖，以近乎狎昵的挑逗姿态，极其缓慢地舔舐过秋杳的掌心纹路。

\n湿濡，滚烫。

\n秋杳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背到身后，又惊又怒地瞪着他，“你属狗的？还带舔人的。”

\n程斯聿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被她咬破的唇角，已经结了血痂。

\n“那你咬人，你也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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