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指(周末

她是在某些方面比同龄人更懵懂些，但不代表她真的无知。

\n程斯聿现在的行为，早已超出了任何玩笑或恶作剧的界限，带着对她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n胸腔里像有浪潮在翻涌，勇气一阵阵地冲击着恐惧的边缘，退去后又留下更深的胆怯。

\n秋杳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不适，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问：

\n“程斯聿……你不是一直很嫌弃我，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捉弄我？”

\n半晌没人接话，她疑惑的盯着程斯聿的神情变化，然后就对上他一双冷然的眼睛，以及皮笑肉不笑的俊脸。

\n“是啊，因为讨厌你，所以想捉弄你。”

\n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呢，秋杳反而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移开视线，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你……”

\n话音未落，程斯聿突然毫无预兆地俯下身，亲了下她的唇。

\n秋杳：“……！”

\n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可她反应很大，胸膛起伏地，立刻抬起手擦拭被他触碰过的嘴角。

\n女孩儿原本秀丽的脸蛋多了几分被轻薄后的可怜。

\n秋杳看向程斯聿，勉强顺了两口气，忍住想扇死他的冲动，撑着床垫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n程斯聿依旧坐在床边，没有阻拦她逃离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颌，目光落在她脸上。

\n窗外灯火渐深，映在她脸上。

\n秋杳气得两腮微鼓，像只炸了毛的河豚。挺翘的鼻尖上，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凝起一层细小的水珠。

\n没办法，天生有点泪失禁体质，她情绪一激动，哪怕心里再不想示弱，眼眶也会不受控制地泛红。

\n没一会儿，她眼眶里已经水汽氤氲，正眼泪汪汪地瞪着程斯聿，质问他：“你有病吗，条件里有说你可以亲我吗？”

\n程斯聿依旧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视线扫过她濡湿的睫毛，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慢悠悠地反问，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n“你看，你不是也讨厌我，嫌弃我吗？”

\n秋杳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这根本就是在偷换概念，用她的情绪反应来诡辩他方才耍流氓的行径。

\n她干脆不否认，毫不避讳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用力地点了下头，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n“是，我也讨厌你，所以你把书包赶紧还给我，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n“还你，可以。”程斯聿的声线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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