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面色犹豫,挣扎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乌总死了,在流程没有到位之前,名义上企业是不具备所有人的,这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进行的财产转让流程很特殊。”
“无论是国际层面还是国内层面,这么大笔数额的财产交易,交易方还是一个无亲属、无血缘、无背景的陌生第三方,都是孤例。”
“只要对方想,完全可以找个乌总可能是被胁迫,或者被转让人蓄谋杀人夺财产等多个理由去阻挠甚至无效这件事,如果明确被对方找出财产内存在非法财产,或转让本身不合法,那交易作废之后乌总的财产就会充公,在这个环节内他们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李安亭听得皱了眉头:“我们的证据链很充足,所谓的被胁迫,或非法财产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他们这种手段怎么可能生效?”
“李总,生意场上的事儿你比我懂,但这方面的事我跟他们打交道太多,证据有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头,现在合不合法,正不正规你说了不算,当定义权不在你手里,决策权也不在你手里,那只要对方铁了心要做事,那我们很多时候都无计可施。”
“能查到这背后的操纵者具体是谁吗?”李安亭问。
包律师都吓懵了:“我的个李总,你们大门大户关系网复杂,我们事务所一没你们这么大体量,二对方既然明知道我们事务所的能力还能这么堂而皇之地的威胁,说明根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我不躲着就不错了,哪敢找上门去查。”
这个道理李安亭也懂,他短暂的思量了一会:“对方现在想做的是桌子底下看不见的肮脏手段,这种手段注定见不得光,一时半会也不会太大动干戈,流程的问题你们还能稳住多久?”
“两个月内肯定还是没问题的,再长就不好说了。”包律师实话实讲。
“这样,你们正常做你们该做的,该走的流程你们走,该处理的事你们继续处理,剩下的事我们这边会处理。”李安亭说道。
包律师还是有点底气不足,可好歹是多年的大客户,只能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