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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远想想也是,至今为止他们还真没见过有驭鬼者或厉鬼能够突破黄金的封锁,哪怕对方有鬼域这种可怕能力也无济于事,黄金阻断灵异,被隔绝的鬼域撑死也只能在里面的九平米施展。
也就是说,里面那东西无论是人是鬼,都翻不出太大的风浪。
陆方又瞥了一眼,就没有再管。
神经紧绷了一周多的他在得到了谈判条件后,只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办公椅上,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屏幕内的污水蔓延,一边规划着如何该利用现有的情况跟那个姓顾的谈判。
陆方根本不知道在那个狭小的房间内正在酝酿着怎样的恐怖。
“沈林”呆滞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维持着抚摸他动作,眼睛却没有了半点光彩的老人。
他缓缓地伸出手,将那枯手,满是老茧的手掌紧贴自己的脸颊,感受着老人最后的余温。
他看着老人,回想着跟老人相遇的一幕幕,从被捡回家,到被强迫着换衣服,吃饭。
在雨中,他曾开心的告诉老人,他能够赚钱了,他不用再吃苦了。
在黄昏的下午,他被辞退回家,也是老人温柔的告诉他没事。
在一群警察登门,街坊邻里对他指指点点时,也是老人为他扛下一切。
爱与恨的情绪此刻在“沈林”的体内不断碰撞,以老人给予他的一切为引,他像是在那一刻以情绪交织的线路串联起了脑海中那些曾经不被其接受的记忆。
他曾抗拒,他曾不愿意接受,哪怕他已经被那些记忆深深的侵蚀,打上了思想钢印,他也在抗拒。
可在老人死去的那一刻,这些执着和别扭都像是随风消散了。
因为无所谓了,他锚定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那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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