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id="txt_14">这本身就不是能用交易衡量的事,可现在被各种“正当性”和“流程正义”搞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说的严重点,顾先生现在是在做公益,是在做慈善,站在公民个人的立场,他们完全没必要做这些的,可他们还是做了。
陈作很明白这些,所以他这些日子面对官方一再强调流程正当性和防范第二个朋友圈崛起的言论,感觉到心力交瘁。
平心而论,官方也没错,朋友圈就在那里,朋友圈所造成的危害,和对方与官方合作壮大之后,反过来协势倒逼官方争取话语权的情况也就在眼前。
官方的担心不无道理,驭鬼者本就是超出这个时代的不可控因素,没有掣肘的驭鬼者发起疯来是什么后果所有人都能预料到。
所以,又能怎么办?朋友圈就在那里,你难不成还要纵容第二个朋友圈的出现?
陈作很痛苦,他无法跟上面论证黑爵酒吧和朋友圈的不同,因为没有人可以笃定未来,陈作更没有办法让所有人去相信他的言论,这不现实。
民间驭鬼者组织的不可控和官方需要极力维稳一切的理念本身就是天然对立的,二者不可调和。
要么民间驭鬼者组织受管控与监管,要么驭鬼者总部被彻底取缔,世界没有了监管者,直接加剧到大混乱时代。
这些问题是时代的问题,不是陈作能左右的。陈作也很清楚,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走到了如今这个田地。
赵金元看了陈作那憔悴的样子,也知道陈作现在不好受,这么久的合作足以让赵金元这个社会老油子看清一个人的秉性,他也知道这一切跟陈作无关,所以默契的没有提那茬事,直接进入主题。
“现在什么情况?”
赵金元看向不远处的兴隆钢架厂,厂房的大门已经被关闭封锁,没有官方允许根本进不去,他之前在电话里跟陈作聊的不多,只能现场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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