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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敛哭着还不忘反驳:“你被那样你也会。”
江雪笑了笑说是,“但那得是母亲亲手打,别人我可不要的。”
“母亲还没发现吗,您这具身子喜欢被人打喜欢得紧,每次我打您两下您就淫态毕露,我又不会伤到您,这样您舒服我也舒服的事,做做也没什么呀。”
杨敛拼命地摇头,却被江雪重重地顶到了穴心,哭喘了一声软倒在江雪怀里。
“怎么就这么敏感呢?到底是江寒对你做了什么,还是天生就这么淫荡?”江雪只是随口一问,却见杨敛原本泛红的面颊突然失了血色,一副被人戳中了伤心事的样子。
江雪皱了眉,难得露出点郑重样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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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敛却偏过头,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想再回忆嫁给江寒的那一个月,只因为在洞房时抵抗了他一次,就被足足喂了一个月的春药,每天被锁在房间里,除了身下的被子和床,再没有任何能稍微抚慰欲望的东西,直到江寒回来,用最下贱的话求他,乃至于主动摇着屁股爬上去给他舔,他才会像赏赐一般操他几下,也正是那一个月,把他彻底折磨成了现在这样被人一碰就发情的淫乱样子。
“看来是江寒对你做过什么,”江雪吻了吻他的唇角,“别怕了,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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