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还是他被安排劳动时发的,入冬了,却是没人想着给他发棉鞋。
身上的衣服倒是棉的,不过也旧的厉害,怕不是管事的那人也怕他冻死,再担了责任。
可如果给他太好的待遇,那人又怕得罪了现在那位。
“所以瞧见了吧,最惨不过如此了”
杨凤山坦然地笑道:“酒能暖胃,话暖人心,看看我,啥都想开了”
“我在风光的时候只交下了你这么一位,那也算是值了”。
“是后勤处那些狗艹的,还是组织处的?”
傻柱一瞪眼睛,道:“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说着话就要脱了自己的棉鞋给对方,却是被杨凤山给拉住了。
“甭找事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个道理”
杨凤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不用为我担心,我在这扫地才是最有价值的,真躺医院去了,他们比谁都着急!”
“怎么这样了!”
傻柱皱着眉头道:“那…杨书记怎么…?”
“嘘别胡说!”
杨凤山左右看了看,拉了傻柱的肩膀低声告诫道:“不要再提杨书记的事,他跟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傻柱为杨凤山打抱不平,语气有些冲地问道:“他还不是…!”
“是审查,可不是我这个审查”
杨凤山感慨傻柱的仁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杨书记个人情况清晰,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要查,也只是工作上的”。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