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四十分,火车在常州站停了十分钟,站台上的喧闹声吵醒了两人。
娄姐睡过一觉便有些睡不着,看着喝了温水躺下后的李学武又要打呼噜,报复似的把手伸向了手枪。
「干啥?!偷袭啊!」
「反正也睡不着了…」
李学武无语地看着「又行了」的娄姐,打着哈欠道:「我能睡着」。
「跟我有啥关系」
娄姐翻了翻白眼,道:「有能耐你就睡!」
「好好好!这话是你说的!」
「你别后悔!」
李学武火气也上来了,指了指外面道:「知道这儿是哪嘛!常州!我外号东城赵子龙!」
嘴里放着狠话,提枪跨马一拉缰绳,道:「今天没三百回合谁都别喊服!」
娄姐也不是吃素的,嘴硬道:「谁先喊服谁叫爸爸!」
「爸爸!」
娄姐是又怂又爱玩,眼瞅着快三点了,这货还不停,她只能愿赌服输叫爸爸了。
跟小心眼的男人玩,你说别的都没用,该叫啥叫啥。
娄姐倒也不在乎这个,她现在只想睡觉。
可箭在弦上,不是你服软叫爸爸就能立即停止的,所以火车还是咣当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京城到羊城的行程三十七八个小时,他们挂载的这趟是快车,共有七站地。
路上要经历三天两夜,相比于硬卧车厢的逼仄,公务车这边要宽敞得多。
早上七点多,秘书们就已经起来洗漱收拾卫生了。
挂载列车任务是不包含旅客服务的,除餐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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