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知道谁崩过来的。
“真尼玛孙子!”
傻柱啐了一口,叨咕着“血光之灾”一路往家小跑儿。
他倒不是改脾气了,而是有脾气没人发。
总不能跑过去踢城墙两脚吧,那不还真成傻子了嘛。
路过城门口的时候还真往上看了一眼。
感情儿是城墙里面填充的黏土太实诚,工人抠不动,也不知道哪个二百五想出来的用雷管拆。
当然了这剂量和拆除的目标都是可控制的,不然砸傻柱脑袋上的就是城墙砖了。
到时候别说跳脚儿骂街了,可能直接吃席。
傻柱一路跑到家,进了大门直接往李家跑。
谁要是问,那嘴里必然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放屁都砸脚后跟。
掀开李家的门帘推开门就要嚷,却是看见比他更倒霉的正坐在那儿换药呢。
李顺瞧见满脸是血的傻柱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整的?”
说着话松开了手里的药棉就去查看傻柱的伤势。
都说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可李顺家很少有人直接上门来求诊。
这几天算是邪了门儿了,红伤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北大街正拆城墙呢,放炮崩的土渣砸我脑袋上了”
“嗤唔”
正撇着头不看傻柱的秦京茹一听这话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特么得多倒霉,能让土渣砸出血了。
“都拆到东直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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