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否真如涛涛舆论所说,他不过是一个被西方叙事选中的人?
詹姆士·沙姆斯文化背景,也不是秘密。
“老虎是吃人的。”
这句话在李铵脑海中反复回响。
在影片中他将老虎与派的关系描绘成一种共生,或许正是对现实的一种粉饰。
老虎作为食肉动物,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派的威胁,正如帝国主义对第三世界的掠夺与压迫。
帝国主义、霸权的工具其实,李铵内心并不排斥或者厌恶文化代理人的身份。
而是没法接受自己被工具化,被驯化。
他的思绪回到了《少年派》的拍摄现场,他记得自己如何精心设计每一个镜头,老虎与少年的共生关系成为影片的核心隐喻。
那是让他夜里睡不着觉,为之兴奋的巧妙结构。
无与伦比的灵感火花在每一刻迸发,有些日夜里,他甚至会担心自己的心脏,因为过于兴奋而承受不住。
李铵简直认为是上帝降临,冥冥中获得了某种加持,将对人类生存本质的深刻追问,对信仰与真相的复杂探讨,巧妙的包裹在了电影叙事之中。
各大影评协会暗示他,20世纪福克斯公关方面的人也暗示他,这部电影有可能斩获奥斯卡。
然而,名利似乎成了泡影。
李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工具化”、“驯化”,让他的一切努力像是小丑,如同《饥饿游戏》里,供人表演的被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