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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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正川审视了张厉片刻，突然说了个惊人的消息：“梁洪山已经死了。”

张厉猛地抬起眼，眉头重新皱起，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狙击手远程射杀，在我们转移他的路上。”马正川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条缝隙，在张厉面前比划了一下，“就三四秒钟，掐着他下车的那一瞬间，精准爆头，连抢救室都没进。”

想到这件事马正川就闹心，梁洪山案的狙击手还没抓到，这边就又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爆炸事故，上头的人来问话，他却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他不知道梁洪山为什么被灭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想炸死张厉，更不知道那些作出与恐怖分子无异举动的人到底是谁。

他坐在领导面前，就像个一问三不知的大傻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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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厉沉默了片刻，将心底的惊涛骇浪压下。

梁老四的死让他颇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他看向面前的老警察，眼睛如同两口深井，隐藏住所有情绪，深沉而诚恳道：“其他的罪我认，但贩毒这事儿，我没碰过就是没碰过，昨天那个被炸死的越南佬说是什么大将军要杀我，我也不认识哪个大将军，你们可以随便查。”

马正川道：“那你昨天在王府酒店，让你手下的人在找什么？”

张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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