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广场上传来喧哗。我赶去一看,只见新“未言堂”门前排起长队。人们手持纸条、录音笔、甚至骨灰盒,等待说出那些压了一辈子的话。
屋顶银灰色渐转为暖橙,像夕阳落在麦田上。
我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赵立诚倒下了,可还有千千万万个“赵立诚”躲在制度褶皱里,继续喂养他们的树。
但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退稿的编辑了。
我是倾听者,是见证者,是曾经的共谋者,也是如今的叛逃者。
而这座城市,终于学会了真正地说话。
风起了,吹动一页页手稿飞扬如鸟群。我仰头望去,仿佛看见无数扇门在云端缓缓开启。
其中一扇,正对着我,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