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这些曾经封禅者的承认,新帝也不会缺什么。
帝王不来泰山祭祀并不会对自身有影响,若功绩不足偏偏又祭祀引动了诸多帝王先贤,这便会遭遇曾经的帝王们祭祀烙印气运冲击,从而被咒以厄运。
新帝也是亲自接触才得以认知,知晓自己捣运不成反而挨了一刀。
他情绪有些低落,只觉有几分不妙。
但张学舟提及了秦皇,新帝也努力回想涉及秦皇祭祀相关。
“泰山最高峰在哪儿?”
思索诸多,新帝迅速开口询问。
“最高峰应该是玉皇顶!”
“玉皇顶?”
新帝心中一突,只觉这个名字极为不详。
但他随后放下了念头,又催促张学舟奔赴玉皇顶。
“您想去玉皇顶二次祭祀吗?”张学舟疑道:“这个事情不小,咱们也没祭祀鼎,是不是先招呼一些人再说!”
“鼎不重要”新帝摆手:“那都是外在,就像你炼丹不需要焚香净衣,祭祀最重要的是人,而并非一尊炉子和香!”
“呃!”
“你也算是凝聚了运体,到时助我一臂之力,若引得王朝气运一体也就罢了,若又引出了那些先贤,你到时帮我扛一扛,也骂一骂他们这些尸位素餐不懂变通者!”
“行!”
张学舟点点头,又寻思着霍去病所牵引的运术长河景象,只觉难于理解新帝所面对的情况。
霍去病捡了便宜,张学舟擦了边,卫青挨打,新帝则是被轮流羞辱沾染了可能的厄运,至于其他人大多是运体成型时茫然难于适应,情况和寄生在左进身上的霸儿啵相似。
在这场祭祀中,众人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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