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学舟身体没变好,又不曾改换朝廷官职,很难有什么朝廷官员会为难对方。
主父偃心术正与不正对张学舟确实没啥影响。
“倒是公孙先生一展宏图的机会来了,以后再见就是国之栋梁了”张学舟拱手道。
“此话当真!”
公孙弘脸上一喜。
相较于主父偃说一堆添油加醋的内容,张学舟的话言简意赅,也直戳了公孙弘所需。
他就是一直在等待相关机会,从而寻求朝廷信息进行判断。
公孙弘没想到自己还没判断出来,张学舟倒是直接讲清楚了。
窦婴假遗诏的影响或许较之公孙弘所想更为严重,蔓延的人数也会颇广。
只有上面的人下去了,下面的人才能上去。
一个萝卜一个坑,上面的人不拔走,下面的人就难于走到关键职位上。
“我去打半斤酒过来,咱们边喝边聊!”
白吃白喝了数月,公孙弘难得掏钱买吃喝所用。
张学舟也没在意,他应下公孙弘的话,又翻了翻正堂文火温养的丹炉。
他们最初只是想找点煤石,哪曾想会发生诸多事。
“陛下必然会趁着这一波定下规矩,只怕有些不适应制度变化的人倒大霉,可惜我不求高官,这些事对我没什么大用!”
如果将侯爵势力当成赤色联盟国第一代委员,又将诸侯王当成裴景、赵天华等人,大汉王朝逐步的变化就能直接看清楚。
结束了皇室内部纷争,新帝等人的发力显然是朝外。
这种整顿与面对外来压力并不冲突,甚至属于战争状态拔钉子,免得关键时候来一下倒大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