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东方朔你来跟他们说几句,把这桩事情说清楚一些!”
新帝和皇太后一番交流,两人意见较为统一,显然是决定放弃不成器的侯爵势力。
侯爵中最强的窦婴都落到要死要活的下场了,这断了新帝的念头。
虽说他们这一边病得不轻,但窦婴等人又病又不成器。
这些侯爵的祖上没毛病,几乎每个人都能拿得出手,但三代四代后的侯爵们享受了利益,也带来了安逸下的不成器。
如果指望这帮人治理大汉王朝,新帝觉得大汉王朝离覆灭只是咫尺之遥。
他心中做出了选择,也示意旁听的张学舟讲述相关,看看其他人是什么看法。
“田丞相,你是当事人,你来说一说窦婴是如何陷害你的!”
张学舟也没循规蹈矩讲解,而是拉上了心里有各种小心思的田蚡。
他一番话给窦婴定了性,引得田蚡义愤填膺,一番痛骂后迅速添油加醋叙说窦婴的各种不是,对窦婴所持的密诏则是能少说就少说。
“现在的问题是窦婴持着先帝密诏”张学舟强调道。
“切,什么先帝密诏,窦婴说那份密诏是先帝的就是了?”主父偃一嘴口水喷道:“我还能撕一块布下来写几个字,然后说是先帝遗诏呢!”
“就是呀”田蚡跳脚道:“要我说窦婴就不可能有那种东西,他伙同灌夫不仅偷了赤霄剑,他还偷了我家的祖传族谱,这密诏肯定也是从哪儿偷来的!”
“偷的?”
新帝正和皇太后迅速探讨撇开侯爵势力如何进行补缺的事,也就是汇聚人才进行替代,甚至形成新的侯爵体系。
诸多条条框框的内容涉及了如何上位侯爵,又会如何退出。
他看皇太后看似时不时拉扯两句,但两人更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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