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服丹药顶一顶,迷失方向才是真正的问题。
长安城的方向好找,马邑郡也好找,但马邑这个养马的小镇不好找。
哪怕马邑郡是以纪念这儿养马为名,这个最初放牧养马之地并非马邑郡的核心,而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数十上百年下来依旧只是一个养马的场所。
听了张学舟的回应,新帝又欣慰又头疼。
欣慰的是西境的军事素养相当不错,值守的军士不缺乏警惕性,但头疼的是他们同样被拦在外,难于获得准确消息。
“我临时写个御令怎么样?”新帝建议道。
“小兵怎么认得御令,只有层层上报…”
“别!”
帝王身份在边关远不如一个小将好用,尤其新帝当下微服出巡,又不具备帝王的架势。
如果在这种地方冒然显摆身份,大概率会被人当成假冒帝王,从而惹出一堆麻烦。
他登基后就沿用了平阳侯的名义出游,一些不认识平阳侯的穷人压根不会在意他什么身份,最多是将他看成城里过来显摆的富豪。
新帝出城还遭遇过数次抢劫,若非有李广的护卫,加上自身实力不俗,新帝都难于吐槽自身可能会遭受的经历。
诸如张学舟也曾遭遇过贫民哄抢。
看似只是向驻守的军士问路,但这种简单小事确实能卡住人。
“马邑是养马重地,其地势必然平坦,而不断输出这些牲畜离不开常年运送,所去之地必然有较为宽敞的路,此处向北是出关,向南需要深入境内,向东有山脉,我们先向西搜寻,只要马邑依托雁门关,我们来回搜寻必然能找到”新帝寻思数秒沉声回应,而后又补充道:“尽可能飞高一些,免得我们发生意外!”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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