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让人无可抵御的事情,谁在案件中沾边都难于脱身,哪怕田蚡也不会例外。
“陛下,我…我拿赤霄剑没用呀,这个事肯定不是我干的,那些乱指向的小人真是该拔舌头呀!”
皇太后止住了嘴,田蚡只觉皇太后似乎什么都没说,更没给他求情。
田蚡也只能亲自开口自证,但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好自证摆脱麻烦。
“舅舅何须着急”新帝漫不经心道:“若遗失赤霄剑的事与舅舅无关,那就必然不会牵扯到舅舅!”
“可…可郑当时肯定要乱搜乱查,这…”
“朕这皇宫每日都任由诸位大臣进进出出,后宫各大殿也允许三公九卿和给事中进入,舅舅的府邸可是去不得人?”
田蚡强辩了一句,还不等等他说完,新帝已经拿自己进行了举例。
这种例子让田蚡无法反驳,若他再做要求,这就是丞相大于帝王逾越规矩。
前两年在他面前客气商量的帝王确实不一样了,那时候的田蚡哪里需要前来皇宫请示,但凡他不允许,哪怕新帝派遣身边的近臣都无法光明正大进入他府邸中。
如今的他则是无法阻挡即将到来的核查。
这种变化是如此快,甚至让田蚡有几分不适应。
但皇权就是如此,一个没希望的帝王会让人离心离德四处下注,一个给予希望的帝王可以聚拢人心,让人知晓王朝将来数十年会以谁为中心。
当新帝露出獠牙,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以往田蚡挥手可以安排下属做事,如今的下属还需要仔细核对,免得误判了朝堂帝王的旨意。
从大包大揽到成为中间商,这其中的权力发生了极为直接的转移。
什么党羽派系,什么麾下门客三千,什么权势、金钱、人际关系,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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