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t_19">“表弟,你这是用天支在命名吗?”容添丁问道。
“对,我将来准备再生十个八个,不够就用十二地支来凑数”张学舟点头道。
“好主意!”
容添丁赞了一声,只觉张学舟这套命名法和老一辈用一二三四命名没什么大区别。
当然,这种命名方法简单有效又容易分辨。
如果孩子一大堆,这确实是区分的好方法,命名也很平等。
容添丁一时间都有模仿的念头。
如果容家生育十个八个孩子,将之叫成容甲、容乙、容丙没半点问题,还免了容添丁难于区分。
话又说回来,容添丁觉得自己醉心于修行,在儿女私情上应付一下父母完全足以,多生多育完全属于增添烦恼。
张学舟有不得不生的理由,容添丁完全没张学舟那些糟糕事。
“你真要和义妁成婚吗?”
容添丁想了想,不免又询问张学舟涉及义妁的事情。
“成,怎么不成”张学舟道:“陛下过两天都会送礼做见证,我肯定会成婚!”
虽说张学舟成婚只是家庭小宴,但该有的重量级人物一点都没少,新帝的见证档次已经非常高,并不算丢脸面。
“义妁这弟媳当得快,没得也会很快,一年后怎么办?”容添丁惆怅道。
“只能根据身体调整,到时候该娶的娶,该休的休!”
张学舟晃晃头,又看了看阿巧,示意众人不管生疏与地位,情况并无不同。
他休一个娶一个也不会引发什么厚此薄彼和争风吃醋,更不会引发府邸中女子地位的问题,好处远大于坏处。
现实中的婚姻法经历了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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