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
这注定不是什么观测的好角度,再漂亮的女子也与计吴雁没区别。
哪怕绿头鸭和张学舟同样拥有人类审美,这种角度下没可能过好日子。
在东华大殿中的绿头鸭多少还有一些活动的空间,进入张学舟身体中形成类似咒术的‘引子’后,这种意识清醒而肢体不能动弹的生活堪比严苛酷刑,尤其是绿头鸭还拥有肢体感觉。
这大概率也是东华往昔忍不住教训张学舟的原因。
“这鸭子才半个月就要死要活,东华足足忍受了三十多年,难怪绿头鸭一直说东华面无表情仿若心如死灰,换成我长期经历这种生活也心如死灰了!”
“东华实力远胜于我,为何操控不了我身体?”
很多事情是后知后觉,张学舟也是经历了才知晓情况。
他注目着绿头鸭所经历的种种,等到诸多声音和画面消退时,张学舟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树椅子上。
树椅子并非王座的造型,而是树杈三角凳的形态。
张学舟在穿梭扭曲时识别过树椅子,他也曾尝试碰触这条椅子,更是在椅子的区域进行过角逐。
从看不清楚到碰触,又到角逐,再到坐下,这其中经历了长久的时间。
东华曾提及世界树力量束缚和监狱等话语,这其中的‘监狱’或许与困束在身体中难于动弹相关。
张学舟伸手抚摸这条对他当下并不显庞大的树杈椅子。
他这一次并没有再次重复接收世界树成长的信息,抚摸时没有获得任何特殊的感受。
无尽的黑暗中,这条椅子仿若一艘承载着张学舟的航船,也带来了安全感。
“世界树力量束缚的表现形式是什么?”
张学舟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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