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成!”
“是这样子!”
“可若你在运术衰退时遭遇厄运,那就是一桩要命的事,三成可能的厄运变成五成,甚至七成,你要知道气运存在均衡,再鼎盛的气运也存在溃退,站得越高也会摔得越狠!”
帝君脸上很少有情绪的表现,岁月已经让帝君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但在回答张学舟关于气运的相关时,帝君脸上多了几分痛楚。
“国兴则运兴,国亡则运亡,亡运时就是天崩,帝俊当年没撑住,而我在这种地方苟且了一千四百多年”帝君指向四周道:“如果可以不沾运术,这辈子最好不要去沾!”
“那要是沾了呢?”张学舟悻悻道。
“沾了…修运术者没一个有好下场”帝君道:“修运术得一时便宜,最终都要还回去,如果厄运来临则只能如我这样封闭在一方秘地,依靠时间摆脱纠缠,直到一切关联消退得干干净净才能回归正常!”
“这种下场好惨!”
张学舟低哝了一声。
他向帝君打探着修行运术的捷径,帝君哪还能不明白张学舟这种小模样下的心思。
这让他脸色阴晴不定,又不断盘算着自己是否会遭遇牵连。
西昆仑什么都能学,唯一学不成的就是运术,帝君没想到张学舟偏偏修行成了运术。
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此时完全能解释清楚了,单单张学舟走好运这一条足以碾压太多人,也会让张学舟获得不可思议的成就。
若非张学舟还有一层身份,帝君真的想掐死张学舟这种圣子。
他隐居昆仑千年得以解脱,从而有了外出的曙光,但帝君不排除这是回光返照,从而将他推入更大的深渊中。
此前朝议的种种事映入心中,帝君只觉心中不免摇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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