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和毗蓝交往的次数不多,也没什么八卦,但张学舟也怕毗蓝添油加醋。
他率先打了个预防针,免得新帝胡思乱想。
“你怎么认得她的?”新帝感兴趣道。
“我们以往在城外住过一段时间,还进入过骊山深处”张学舟道:“她那时还没生孩子,又喜欢化成妇人四处走,但深山野林中出现一个美貌妇人不需要想也知晓有问题了!”
“说的是!”
张学舟随口一说,新帝连连点头,这让张学舟顿时判断了毗蓝这个嘴碎子确实没怎么说与他相关之事。
从毗蓝嘴里听别人一些私密事很爽,被毗蓝四下传播无疑很不爽。
张学舟不得不开口提及毗蓝擅飞又擅嘴的毛病,让新帝在与毗蓝交际时尽可能注意,免得得到的好处还不如泄漏机密带来的麻烦。
比如张学舟驾驭御天梭载人远飞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若新帝想依仗他穿梭远行,又惹出了什么事情,这种消息泄漏出去就是一条可查的线索。
他嘱托了两句,新帝顿时心领神会,知晓了毗蓝是一柄双刃剑。
“那位龙王呢?”
“他身体流失了精血,需要休息调整一番,这几天见不着他了!”
张学舟想了想在高邮水府躺平的敖厉。
如果没有炼丹制药等事情,张学舟觉得敖厉在江都躺一年半载都不足为奇。
也就是敖厉对补气血壮阳的丹药有较高需求,对方调整两三天后才会回来。
他和新帝一番叙说,又提及彼此斗飞时决定胜负的惊险,两人坐在御天梭上倒也算其乐融融。
“刘去疾?”
“东方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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