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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性格难于琢磨又阴郁的咒师总算离开了容家。
容添丁只觉弘苦离去,他心中不免松了一大口气。
“有意思!”
原以为弘苦离去后的自己会心力憔悴,而后大睡两天才能完全调整回来。
但容添丁极为惊奇发现自己居然喘气过后就平息了自身情绪。
他仿若已经适应了与这种高境界修士交往。
与名门正派的弟子们没任何区别,只要张学舟在后方支撑,容添丁就有底气维持自身这种应付。
他底牌远不如张学舟,但张学舟就是他支撑自己的底气。
“表弟和凶国的修士合作炼丹不是分利润这么简单!”
利益固然重要,但容添丁也很清楚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坑弘苦是双输,可助力弘苦就是给凶国人送造化丹,表弟要如何维持平衡,还是说他在指望南明火?”
获得造化丹的必然是凶国高层,而凶国高层利用造化丹大概率推动阳魄化身术。
如果说有什么术可以克制阳魄化身术,那必然是南明火。
如果张学舟资敌过多,想要达成平衡就只能依靠南明火铲除一批人,这需要他的术法侵蚀力量再猛烈一些。
容添丁一时间觉得自己多了几分压力。
与容添丁同样境遇的还有新帝,他与毗蓝交往的时间很长久。
而新帝也是第一次与一位大妖进行合作。
新帝觉得毗蓝很好,这种好不是毗蓝的性格好,而是毗蓝的嘴兜不住话,不论新帝问什么事,毗蓝都能插嘴说两句。
他在泾河边不显无趣,反而知晓了诸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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