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着一黑一白两匹小骨马的灵器,而后晃晃悠悠走向了出城方向。
“东方兄当官堪比世袭的侯爵,这随心随性得真让人羡慕!”
注目着张学舟的离去,桑弘羊满眼都是羡慕。
桑弘羊没搞明白张学舟的官到底是怎么做到不得罪人,又能被其他人所接受,哪怕新帝对张学舟的容忍度也是极高。
但凡换成其他官员,桑弘羊觉得要么会遭遇朝堂弹劾,要么会被新帝剔除出核心近臣阵营。
譬如桑弘羊就不敢乱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得老老实实干活,又尽可能表现出自己的才干,也要寻求修行向上,免得做官员时压不住下属。
种种需求都让桑弘羊发愤图强不敢懈怠。
他乘坐了能最快速度通达平阳侯府的马车,又在马车中来来回回背诵一些内容。
直到马车停下,桑弘羊才回神过来,从小门入了侯府。
因为休沐日的到来,陈掌也出现在侯府中,又较为拘谨在府邸中演示剑术,身后则是十余个少年持着长剑跟着剑舞。
少年们持着成人所用的长剑难于自如,需要双手才能稳稳托起长剑,来来回回舞动后手脚酸软,没有谁在剑术的节奏上。
“病儿,你觉得如何?”
坐在高台上看着演剑的新帝扫视了一眼匆忙而来的桑弘羊,又看向身旁的霍去病。
“不怎么样”霍去病摇头道:“这种剑阵只适合表演,不适合上阵杀敌!”
“你年纪小小,口气可不小”新帝笑道:“你父亲听了怕是要生气了!”
“他生气也改变不了自身剑术的保守”霍去病认真道:“剑永远是出击向前的,保守必然挨打!”
“也是!”
新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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