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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重职把握的权利太大,安乐宫这些年获取的财富和资源难于计算,如果不将这些人剐一身血,将各种关联牵扯齐齐交代出来,从而一环套一环收拾,这其中的巨大利益便会流失掉。
在这种环节中,只要让一步,后续的追究就无从谈起,也会让诸多利益方撇掉关联逍遥法外。
“陛下,前丞相卫绾和御史大夫直不疑等人在先帝大丧时治丧不力,此事有先例可依!”
屏风后的皇太后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她咬牙的低语,只见新帝回头看了过来。
“母后是想抹掉这点血性吗?”
新帝开口低语。
在大秦王朝之前,国君和大臣在朝堂上打架都不奇怪,丞相等官员甚至有能力罢免掉国君。
而到了大秦统一后,帝王的权利变得极为微妙,开始走向至高。
但大秦王朝统一后维持秩序的时间过于短暂,也让后继的大汉王朝并无多少作业可抄,甚至过往连朝服都不曾完全统一。
诸多的一切都是在磕磕碰碰中行进,也不乏依照先例参考进行惩处。
一朝天子一朝臣,卫家和直家已经完全衰退了下去,正常而言,庄家和许家也应该步后尘。
皇太后有皇太后的考虑,新帝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找了一条难于反驳的理由,这让皇太后眉头紧皱。
“那点血性怎么能抵如此大的过失!”
皇太后手中有部分庄青翟和许昌的罪名,但这些罪名又不足以逮捕庄青翟等人下狱。
如果不以治丧不利惩罚庄青翟等人,她后续的牌就没法打。
如果说安乐宫把控朝廷大权五年所获还能预估出来,太皇太后牵涉景帝一朝所得无法估量,也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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