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做计算,张学舟的年俸禄便是一千石。
一石有百余斤重,张学舟一年能拿到的俸禄值粮食十万斤。
粮食在充裕时卖的钱不多,但在稀缺时是天价,这也是稳固家底最有效的方式。
阿巧的三百石算下来也有三万多斤,足够数十人吃一年的口粮。
张学舟作为太中大夫的年俸禄也只是超了阿巧三倍,阿巧在淮南王府显然不是碌碌之人,而是有不低的地位,甚至于王府承诺兜了底。
兜底这种事极少见,要么是阿巧在淮南王府有亲属关联,王府不看僧面看佛面,从而能做到离开王府依旧有供给,要么就是阿巧对王府还有用途。
“我听李尚说你在长安城有居处?”张学舟继续开口问道。
“在临安街那边有一个小宅子”阿巧迅速点点头应道。
“那挺好!”
简单询问了一句,张学舟很清楚阿巧的亲属关联应该不多。
阿巧的临安街小宅子类似于张学舟在老树胡同的宅子,只是属于商家富人的居处,少有涉及把控权势的官员阶层。
“翁主让你跟着我,她想要什么?”
闭目少许,张学舟平息了运术思考,也止住了男女和社会形态冲突的杂念,心神几乎镇定了下来,能用较为正常的思维理顺诸多事。
“我不知道!”
阿巧低声回了一句。
她低着头,又偷偷看了张学舟一眼。
朝廷的官员体系中有很多人尸位素餐,但能登入朝堂的人无一不是精英,从实力和心智上都要胜出普通人一截。
与这些人打交道并不容易,出淮南王府不过一时三刻,张学舟已经在开始了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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