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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尴尬归尴尬,但新帝也没有年轻人办事不成的气急败坏,而是心胸十足的宽厚,并没有因此而追究。
“你家也要离那边近一点点”新帝道:“来这儿一趟实属不易!”
“我没钱买不起大宅子”张学舟悻悻道:“那边也没宅子售卖!”
“等以后就有宅子卖了!”
新帝低念了一声。
一个可以进出皇宫的‘给事中’离宫的路程居然需要一个时辰的马车,这甚至还是在他动用侯府马车和驾驭马车好手的情况下。
若寻常车夫在这种路上奔行,花费一个半时辰是很常见的情况,遇到堵塞花两个时辰都很正常。
这一来一回三四个时辰,没有哪个官员会把白天大部分时间用在马车上。
他让张学舟搬近一些是真心实意,而他所低念的事情在将来也必然发生。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属于他的朝堂上,新帝不需要太多观念守旧的老臣。
“董夫子不可追,你此前还说有一桩怪事不曾讲,不知是什么怪事?”
转回念头后,新帝不免也有一些相关询问,追问着张学舟此前不曾叙说完的事情。
“我此前提及过我的师叔晋昌,他这些天其实也来过我这儿”张学舟道。
“又是晋昌?”
新帝微微皱眉。
作为景帝榜单上欲要清除的人,新帝虽然不像景帝性情那样有斩尽杀绝的观念,但他对晋昌显然没什么好印象。
“晋昌师叔前来我家被推开的门撞了”张学舟道。
“这也算怪事”新帝奇道:“人被门撞不是很常见的事…等等,是晋昌被门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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