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也没被抓被人弄到生不如死,我…”
诌不归自诩谨慎,晋昌同样没区别。
他回想着自己,也判定着自己身上可能的咒术引子。
蓦然间,晋昌忽地想起自己拿过一份不该取的东西。
那时的他迷恋《坟经》,又取了淮南王府做修行之地推动《坟经》变化,从而泽了淮南国运,这也是他体内唯一的异常之物。
而在近一段时间,他得罪的人只有翁主刘陵。
晋昌原以为一切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没想到在那之后半个月,他就陷入了连连的不如意之事。
向来潜行于阴影中的他居然会失误到被马冲撞,如今则是连董仲舒推门都没能避开。
“是刘…安!”
他心中思索明白,也终于清楚了幕后的操控者。
“难怪我许的愿没有实现!”
时过多年,晋昌心愿依旧藏在心中,但他并未成为大汉第一修士,哪怕淮南第一修士都谈不上。
在泰山助力张学舟冲击神通境之后,他所谋求的一切都没有实现,也陷入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低谷期。
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晋昌只觉自己所许的愿很可能被一双大手掐住了。
如果淮南王能从数千里外咒他,淮南王确实也有能力掐断他所许的愿。
若不能让淮南王满意,他曾经许的愿不仅没法实现,还会陷入无尽的折磨中。
破咒术的关键在于除掉引子,又或杀死幕后施咒者,晋昌体内引子无法剥离,而以他当下的情况,杀死淮南王更没可能,甚至于他遭了这种咒,这辈子都没可能有能耐针对淮南王。
“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悔不该寄希望于好运,走捷径修了那《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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