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于学来的能力。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董某再怎么说也不会害人”董仲舒语重心长道。
董仲舒觉得自己解释一番的说服力并不强,这与普通人在路上遭遇一个神棍没区别。
若神棍说只要拿出一贯钱财就能获得儒家修行的秘典,董仲舒也难于去相信这种事。
但他眼下做的事情并无多少区别。
董仲舒的说归说,张学舟是否相信则是另外一码事,哪怕张学舟接触过运术也是如此。
这是董仲舒能验证,而张学舟验证不了的事情。
即便董仲舒再次观望,张学舟也看不到相关,只会认为是普通的天色变化而已。
“轨迹!”
张学舟低语了一声。
董仲舒来长安城的时机确实非常巧,不提其他,至少董仲舒在张宅等待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而后就与他进行了碰面。
而在此前,能碰巧撞见张学舟的人是晋昌。
如果说晋昌是专门算准了时间,董仲舒来长安见张学舟属于顺水自然的推动,并非专程为他而来。
撞巧张学舟在家是一件小事,而董仲舒撞到太皇太后崩逝,而新帝踌躇满志准备接管大权才是真正撞到了风口上。
风口并不是大伙儿都知晓了才算风口,而是在风口没形成之前疯狂下注,那才算踏准了风口。
而董仲舒此前人在江都,后又辗转蜀郡,再到前来长安城,这途中经历的时间极长。
至少在一年前,董仲舒就看到了相应的轨迹,又慢慢等到了当下插入轨迹中的契机。
“夫子,你知道我在朝堂上一直遵循你的建议,从来不拉帮结派,你当下让我修订明堂制度,若因此产生明显倾向,那必然会将我打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