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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吗?每个人都这样对连茵说,就是这一个个“不至于”,酿成了她的灾祸。
郑洛文还记得父亲跟他说过的让他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
“我与连茵没有Ai情,甚至谈不上有情,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Ai情才纯洁高尚,那是我生而为人的一点良心,是我从业多年,以为自己没有了,却实实在在保留的一点良心,我只希望小倾别重蹈他母亲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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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洛文和薄斯倾相处得越多,越能理解这话的含义,他无法劝薄斯倾大度谅解,因为他不是薄斯倾,他不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轻飘飘地说一句,这有什么好恨的。
但他真的很想看着他走出来,不然他会忍不住责怪自己,为什么没能救救他?
“薄斯倾,你说过的,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你总得有取舍。”郑洛文碰了碰他的酒瓶,问道:“你Ai不Ai安橘?”
Ai这个字说来太宏大,薄斯倾不能真正的理解,母亲说过Ai他,结果离开人世时没有带上他。
他见过的“Ai”是抛下,是丢弃,是被迫忍受长达十几年的孤苦。
薄斯倾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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