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了一刻钟,纳兰方的惨号渐渐弱了下去。一开始他惨号的声音大部分是装出来的,可到后来,可都是真材实料的挨揍,一张脸也变成了猪头。
这时候,李游也已把石达开乔装完毕。帐篷外面的王松林和杨应刚也焦虑起来。随着李游一个眼色,唐友耕便停下了拳头,扔下已经在地上吐血的纳兰方,一脸嚣张的模样,大摇大摆地钻出了帐篷,对着正走过来的王松林和杨应刚说道:“多谢两位,包涵,包涵……哈哈……”随即发出了一串难听的笑声,扭头对着身后的李游诸人说道:“走吧,难道还想等两位将军请吃酒不成?”说着便迈起步子,雄赳赳离开,走了两步,唐友耕又扭头说道:“对了,太平军的俘虏,我就带走了,你们吃肉,好歹给俺们这些苦哈哈们留点汤水嘛……”一副无赖嘴脸。
王松林和杨应刚一脸含怒地看着唐友耕,却是敢怒不敢言,含怒道了一声“不送”,扭头便进了帐篷,随即发出了一声尖叫:“传大夫!快!”
……
“好险……”唐友耕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自如,后背早已经湿透。只是六月盛暑,旁人都以为他是在折磨石达开时候所流的汗,并不知这是唐友耕惊吓之余流出的冷汗。
“哼……”蚩尤冷冷一哼,表示对他的行为表示尚可,说道:“算你识相,不然你就死定了……”
“几位爷……”听到一个死字,唐友耕马上又变成了苦瓜脸。他一个大清提督最后沦为营救长毛贼统帅的协犯,这要是被上峰知道,可是诛族的大罪,多大功劳都救不了他全家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