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证明,也没有人能够证伪,所以相信西方人权皿煮自由契约大宪章的仍然坚信着,如我一般对资本主义公理良心感到可笑的仍然嘲笑着,于是,这个国家的民间舆论场自然而然的分裂了。
这就是最底层的真实,也是西方世界最乐于看到的事。
您觉得,我应不应该为此愤怒?”
赵耀后背上冷汗淋漓,结结巴巴地附和道:“应、应该的吧…”
“不,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愤怒的。”
方星河一个摇头的动作,彻底把赵耀搞懵了,大脑宕机,CPU停转,被玩成了破烂玩具。
可少年的雄思仍然在源源不断地冲向他的思想屏障。
凶得批爆,猛得批爆。
“如果不从自我感受出发,客观讲,我甚至觉得他们的存在极其有必要,是一件利大于弊的好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敌人的安逸环境,催生不出来最具警惕感和行动力的真正精英。
那些驴马烂子的存在具备着极其严肃且重要的教育意义、警示意义、对冲意义和战略照鉴意义。
物理毁灭他们没有任何必要,他们就应该站在高处,被所有人看到,然后,让时代和时代中的我们,在精神层面将他们一点点摧毁,如此才足够直观、足够震撼、足够酣畅。
至于他们所能够造成的伤害…
当年比这更难10倍的局势,我们都挺过来了,现在有什么必要怕他们?
所以我不怕,也没有那么愤怒,我的愤怒分散给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和事,不单独指向任何群体或阶层。
我仇恨日本远比仇恨公知要多得多。
韩国其次,米国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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