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棱角,和我们这些蠢人嘻嘻哈哈的混到一起。
这极有可能,却让我无法想象。
但至少现在,我能想象他的模样——左手刀,右手笔,醉后抽刀掷笔,指着某些人的鼻子痛骂:讲道理你不服是吧?来,叫我戳两刀,死了就不用服了!
我听说他在武当山习过武,很显然,这是一个文学水平弱化,但是脾气与武力加强了的新狂人。
我们的时代还需要一个狂人吗?
我没有答案。
我只是衷心的希望,这种条理清晰逻辑清楚的方氏叛逆在年轻人当中出现得越多越好。
但同时我也希望,方氏狂人,这一个就好。
来多了心脏真受不了。”
堂堂社长,在点评方星河个人的时候,没有使用更严肃的官方语言,像拉家常一样简单聊了聊,最后又小小幽了一默,这意味着什么?
至少意味着骂他的情况不再是一边倒了。
“方少,越来越牛逼了哈!”
刘大山让开办公椅,屁颠屁颠儿请方星河坐过去,脸上挂着近期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
“来来来,今天的报纸都全了,想看哪份?”
每天上午的课间操,方星河都不去做操,溜溜达达到刘大山办公室,查看一下当天的舆论走势。
大山是个妙人,时憨时傻时皮,绝不端着,把方星河当朋友处。
方星河也不蹬鼻子上脸,对他的工作从不置评,看看报纸扯两句闲嗑就撤。
师慈徒孝啊…
“你恢复一下,今儿有点恶心了。”
“哈哈!”刘大山放声大笑,“那可是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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