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阁楼房间里,总是受主人惠顾的玻璃窗已经被关上了,雾气弥漫在彩色玻璃上,再加上玻璃打磨粗糙,就更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了。
但是很快,那满窗的雾气便被一道手印破坏了,软荑不堪承受地压在窗上,将周围的雾气都抹到了手上而形成水汽,它也不是突然搭在上面就不动了的,而是七歪八扭地乱蹭着周围一小块面积,手指也不停地移动着,就像被抓住又攥在手心挣扎的珍珠鸟。
如果站在房间里面,顺着那撑在窗户上的手往下看,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雪白的臀微微翘起,稍微有一点往下塌的迹象,就会被大力掌捆,塞希诺心眼坏极了,只扇一边的肉,他力气大,只几个错误就将左瓣扇肿,整个红肿着大了一倍,艳红的像是刚出蒸笼的寿桃尖,能掐出水的那种熟烂。
被扇过的地方先是痛,接着便是累积的麻,酥酥麻麻地蔓延上来,连带着穴肉被摩擦的踌躇感一起涌上脑袋。
甘云一只手撑在窗户上,一只手被塞希诺抓住,他跪在自己经常坐的椅子上,臀部高高举起承接男人的欲望,如果不是因为椅子被毛毯裹住,大概早就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了。
他的脊背是一柄弯月,中间微微下塌着,因为来自身后巨大的冲击力而不断晃动,那熏蒸出的香汗便在腰窝处逐渐凝成个小小的水汪,而他本人则用那张本该呻吟出迷乱音符的唇咬住被撕烂的衣襟,嘴边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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