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介意甘云用两只手抓住自己的手指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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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卓扬低低回了一声，比之前不知道乖巧了多少。

甘云惊讶地看了眼卓扬，似乎在惊讶他现在这么温顺，都变得不像是刚认识时的卓扬了，他们也才见过两面而已。

“那就麻烦卓少爷了，”甘云弄好后开始收拾东西，他笑盈盈的，虽然不知道卓扬的话可不可信，但他也确实做出了保障，在甘云看来，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你别叫我卓少爷，”卓扬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颈，继续说，“你和陈松一起叫我卓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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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云应允：“好，卓扬。”

不知怎么的，卓扬干咳一声，竟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这么好听过。

但他还是有点不满，因为甘云刚叫完他的名字就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了，卓扬装作不在意地看了一眼，甘云在和陈松发消息。

他沉思片刻，等到甘云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离开时，冷不丁问道：“甘云，你是不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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