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是不是把甘云弄哭了

卓扬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所有的细节，甘云就站在他面前，似乎是因为太瘦弱了，所以围巾才会这么松垮一扯就落了，嘴唇嫣红嫣红的，润嘟嘟的，不笑，抿起来的时候像是在索吻，全身雪白雪白，唯有嘴巴那一点最艳红了，本应该是这样。

但脖颈上的吻痕，却硬生生破坏了这一唯一特殊的地方，吻痕不是一个单独成印的，而是成片成片的，像胭脂擦在上面一样，红的白的交相辉映，有的地方吸吮得太用力，是浅紫色的，但都是好看的，分外诱人。

卓扬一下子就看愣了，他就像当头一棒，突然看清了眼前人的一切。

风有点刺骨，甘云的脸也被吹得粉白粉白的，他眼尾那一颗泪痣好看极了，就这么一眼看过来时骨头都能看酥。

卓扬是想要松开手的，可他一时间晃了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甘云，仗着甘云不看自己这点资本肆无忌惮，目光如鬣狗般寸寸地要把甘云剖开，直到甘云伸手扯着围巾打了他的手，这才顺着松开了手。

想到这里，卓扬就有点焦躁，他蹭着手指，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纠结个什么劲儿，就是想要得到答案。

他想，就这么做了。

甘云很想告诉卓扬你现在不要发疯，但他不敢，陈松的事业才稍微有点起色，要是他现在说些什么惹怒了卓扬，从而惹恼了卓扬身后的卓家，后果不是他能想的。

于是他只能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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