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195">闻夕树摇头:
「别,我没他这麽疯,我只是猜到了他要这麽做,但地堡现有的制度,确实是我认为合理的。」
除非人人都有癫骰,否则这个做法就是危害人类根基的。
「是的,我没有抗魔值,我死在地堡第一层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而且,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人类会有离开地堡的一天。我的一切危机感,包括对世界这个概念的提出,都是毫无证据的猜测。我只是习惯了———」
让自己处在更困难的假设里。」
「这个世界有正确的事情,和容易的事情。」
「一旦容易的事情也能在短时间解决一些问题,那么正确的事情,就会被人们忽略,甚至——变成禁忌的事情。」
「你哥哥是疯子还是天才,我不好下定论。但如果这个世界有一天,能有一个人可以三塔同时登顶,我以为便该是他。」
阿尔伯特居然有些惋惜:
「可惜了,我猜错了,最终我发现也不是他。」
「再后来——他是不是就做出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
阿尔伯特点点头:
「那件事,我不会告诉你,我告诉你的是他此前的轨迹。不过有一句话可以告诉你。这也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一点。」
「您讲。」
「在闻家的那场事件发生前,闻朝花给我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非常兴奋的说了这麽一句话。」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
「老师,我重新找到了探索诡塔的意义!诡塔才是最重要的那座塔!您就算杀了我,我也是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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