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txt_14">备注:非实验体,疑似外部观察者。1983年最后一次通讯内容为“我会回来听你们说话。”
林远瞳孔骤缩。
这个代号从未公开过,甚至连李婉都不知道。它是档案室火灾后唯一未能归档的边缘资料,夹在一册废弃日志的封皮夹层中,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他曾以为是某位研究员的笔名,或是精神崩溃前的胡言乱语。
但现在,它活了。
他重新播放那段音频,耳机贴近耳朵,闭目凝神。这一次,他不再只听语义,而是感知节奏、停顿、气息的起伏。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浮现:那声音似乎在等待回应。
林远张了张嘴,对着麦克风低声说:“你是谁?”
话音落下,电脑屏幕自动刷新,新消息弹出:
初啼网私信发送者:匿名用户内容:我不是谁。我是那些没说完的话,是你们藏起来的眼泪,是每一个深夜独自醒来时,心里那个不肯睡去的人。
你想继续听吗?
林远手指颤抖,敲下回复:“想。”
下一秒,房间里的所有扬声器同时启动墙上、桌上、床头柜角落的老式收音机,甚至他口袋里的手机,全都传出同一个声音,层层叠叠,如同四面八方都有人在低语:
“那么,让我讲个故事吧。”
声音轻柔,却穿透骨髓。
“1983年冬天,第七疗养站下了第一场雪。那天晚上,一个男人抱着婴儿走进实验室禁区。他不是医生,也不是安保人员,而是项目的创始人之一。他把孩子放进检测舱,亲手接通脑波同步仪,然后按下启动键。
那个孩子,就是最早的‘源点’载体。
可他们不知道,父亲在植入共感能力的同时,也悄悄注入了一段反向程序让这个孩子不仅能接收痛苦,还能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