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继续往下说了。
“阿里现在搞了个海外版的乐音,现在瞧不出来什么,但我们内部都不看好它能闯出来,因为它和Mus面临一个同样的问题,海外不像国内多这么多的流量渠道,阿里也一样要从谷歌和脸书那里买量。”俞兴谈到最根本的问题,“只是,脸书旗下的软件同样是我们的竞争者,这就很让人困扰了。”
“Mus现在面临着一个很难突破当前社交关系链的壁垒,炽平,你能理解吧?”
刘炽平能理解,而且是秒懂。
社交关系链,这就是企鹅过去许多年一直在玩的。
两款内容相同的游戏,一款是自己玩,一款能直接看到朋友们并和他们一起玩,后者的优势太大了。
“Mus奔着青少年的群体,也成功打入这个目标群体,但现在已经被困在这里面了。”刘炽平冷静的说道,“对口型音乐短视频,更多的是青少年在玩,就算他们把软件分享给父母长辈,那个年龄段的人也大多不会有兴趣。”
基于这种情况,Mus这种内容形式的APP一定是存在上限的,距离上限越近,增长速度越慢,同时,用户的使用时间极可能随着长时间的使用而降低。
他瞧见俞总点了头,皱眉道:“答案不就在你们自己的手里?”
碳硅没在国内移植Mus,而是做了抖音,后者正是前者在内容维度上的升级。
“Mus不像你们企鹅之前做微视,可以先垂直细分积攒足够的用户,然后顺势把手里的流量打进去做内容升级。”俞兴说道,“我们的量都是从脸书那里买,它手里攥着Instagram,随时都能出对标功能,从音乐到全形式的这一步,Mus可能只有一次机会,企鹅还好点。”
刘炽平想着国外的环境,忍不住叹了口气:“企鹅没能锁住流量的入口。”
俞兴纠正道:“是企鹅锁不住所有流量的入口,脸书也很强,但我们同样也从谷歌那里买量,炽平,哪怕你不来Mus,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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