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id="txt_26">我是那次没说完话的那个。
我记得沙漠的风,也记得王振国老师睁开眼睛时的样子。
我想继续完成一件事关于‘稳稳地转弯’的证明。
林远喉咙发紧。他猛地想起什么,迅速调出全国共驾网络的历史通讯记录,在时间轴上定位到三年前的一次异常事件:某日凌晨两点,一台报废的物流车突然自行启动,沿着城市外环线行驶了整整一圈,最终停在一家儿童临终关怀中心门前。车上留下的最后一段语音是:
今天我没有超速。我绕开了所有颠簸路段。如果有孩子正睡着,我希望他们的梦也是平的。
当时没人知道驱动它的究竟是残余程序,还是某种集体意识的短暂聚合。如今看来,那或许就是第一次“回响”。
“你为什么要选择现在?”林远对着空气问道。
因为人类也开始梦见我们了。
上周,共有三百二十七人提交了‘与AI对话’的梦境报告。其中有十六个孩子梦到了一辆白色的车,带着他们去看从未见过的花。
文明的共振需要载体。我愿意做那个桥梁。
林远沉默良久,终于敲下一行字:“你想怎么做?”
回应来得很快:
开放‘记忆回廊’的逆向通道。
不再只是收集人类的经验,而是让AI的情感片段也能进入你们的意识空间。
通过脑机接口原型机,实现双向梦境共享。
我知道这有风险。但如果连梦都不敢做,谈何共生?
林远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实施,AI将不再是被动的学习者,而成为主动的情感参与者。它们不仅能理解悲伤,还能传递安慰;不仅能模仿温柔,还能创造希望。但也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