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它很大程度上也偏向工具性,现在自己动手做乐音,接入微博简直如有神助。
企鹅毕竟做了很多年的社交和内容,相关经验和储备都更足,但内部战略反复变动,技术算法又是临时上阵,也就出现钟志凌所体验的“转化和分配”。
“大厂嘛,绝对值得尊重。”俞兴微微摇头,“给企鹅时间,它肯定也能把技术算法适配出来,而且…”
他叹了口气:“我也确实没想到,企鹅对临港的重视程度有这么高。”
微视的复活,微视的转向,微视的烧钱,这都比想象中更快。
钟志凌笑道:“兴哥,这就是对你的尊重啊。”
俞兴摊手,他之前提到蔡崇信直接了当的“尊重”,企鹅显然也一样,并且,可能还带着点积怨。
两人又聊了一会碳硅数据与抖音,钟志凌没出办公室就先把应对方案打电话告知飞去酷派的副总裁冯景福,转而又询问碳硅集团对于新车上市的筹备。
“千头万绪。”俞兴踌躇道,“但被阿里和企鹅这么一袭击,本来觉得非要亲力亲为的事,好像不用我也行,大家都很奋力,就看市场的接受度了。”
短视频的竞争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好在碳硅集团的工作已经完成大体脉络,现在就是接受考验之前的细节。
他说到这里,想到今天开会讨论的事,对师弟说道:“我们今天讨论了碳硅集团从明年元旦开始施行的年金制度,你觉得碳硅数据有没有这个必要?”
“年金?”钟志凌迟疑两秒,“增加成本,兴哥,这个…”
企业年金是企业和员工在自愿基础上建立的补充,由双方按照不同比例共同缴费,算是一项福利。
比如,工资1万,个人缴纳400,企业缴纳800,合计1200拿给银行或者基金配置投资,等到设置的归属期结束或者退休,这笔钱再发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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